积越多，越积越满。
像是一个气球，正在不停地往里灌水，眼看着就要撑爆了。
顾松年额头冒出一层冷汗，浑身肌肉绷紧，那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经脉。
“不行，再这样下去，非炸了不可。”他咬着牙，拼命回忆《黄帝内经》里的内容。
突然，
他脑子里闪过一句话：
“气满则溢，引之入丹田。”
丹田！
顾松年赶紧集中精神，用意念引导那股暖流，缓缓往下丹田处引去。
暖流像是找到了出口，
顺着他的意念，一点点往丹田汇聚。
那股胀痛感渐渐减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感觉，像是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燃烧。
顾松年不敢松懈，继续引导，让那股暖流全部涌入丹田。
就在这时，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了，像是一把锁被打碎了一样。
紧接着，
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涌遍全身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负重跑了几十里路，突然卸下了所有包袱。
整个人轻飘飘的，
舒服得让他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。
体内的暖流在丹田里缓缓旋转，形成一个漩涡，不断吸收着外界的能量。
顾松年睁开眼睛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皮肤上渗出一些黑色的污垢，黏糊糊的，散发着一股臭味。
“这是……洗髓伐脉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相较于上次的洗髓伐脉，这次排出的污垢明显少了很多。
他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
浑身“噼里啪啦”响了一阵，感觉整个人轻了不止一二十斤，力气也大了不少。
他闭上眼，细细感受了一下。
空间里的灵气，以前他根本感觉不到，
但现在......他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！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白色雾气，那是灵气，浓郁得像是实质一样，随着呼吸进入体内，滋养着经脉和丹田。
按照《黄帝内经》上的注解，那股暖流名为灵气，而修炼境界从低到高分为：
练气、筑基、金丹、元婴、化神、炼虚、合体、大乘、渡劫。
他知道，自己现在是突破了练气一层。
“练气一层……”
顾松年握了握拳头，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，心里一阵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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