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宁一早上心情都特别忐忑。
昨晚那个梦时不时在她脑海里浮现,
搞得她心绪不宁,心不在焉的。
她坐在医务室的药柜前,手里拿着一把甘草,翻来覆去地摆弄,半天都没放对地方。
沈知夏端着水盆从门口进来,看见她这副模样,放下盆子走过来:
“若宁,你咋了?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。”
温若宁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没事,就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“没睡好?”宋舒然也从里屋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扫帚:“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,是不是着凉了?”
她哪敢跟她俩说真话?
温若宁低着头,不敢看两人,小声说:“嗯,可能昨晚着凉了。”
沈知夏和宋舒然对视一眼,
两人都看出她不对劲,但也没多问。
过了半晌,
沈知夏还是有些担忧她的身体:“要不让顾松年给你看看?他医术好着呢。”
温若宁一听“顾松年”三个字,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连连摆手:
“不用不用,我真的没事。”
她话音刚落,
突然,
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让开让开!快让开!”
“人呢?顾大夫在不在?”
几个扛枪的民兵抬着一个担架,急匆匆地冲进医务室。
担架上躺着一个人,
刘大壮!
他此时脸色惨白,浑身冒冷汗,嘴里还在不断渗血,猩红的血液染红了胸口的衣服,整个人看着惨不忍睹。
温若宁定睛一看,吓了一跳。
沈知夏和宋舒然也愣住了,连忙让开地方。
民兵们把担架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,其中一个领头的民兵喘着粗气,焦急地冲屋里喊:
“顾大夫呢?顾大夫在不在?”
顾松年刚从后院走进来,看见这副阵仗,脸色一沉,快步走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领头民兵擦了把汗,语速很快:“刘大壮刚刚在地里碰上野猪了,被那畜生撞了好几下,直接昏过去了。”
“我们抬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吐血,顾大夫,你快看看还有没有救!”
刘大壮媳妇跟在后面,眼睛哭得通红,整个人瘫在门口,声音都哑了:
“顾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家大壮,求求你了……”
顾松年不敢耽搁,连忙蹲下身,一把抓起刘大壮的手,手指搭在他腕上,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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