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点门口围了不少人，都在议论今晚的事。
看到顾松年过来，都闭了嘴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许流年呢？”顾松年问。
一个男知青指了指屋里：“在里面，脸色不太好，一直没出来。”
顾松年推门进去，看到许流年正坐在炕沿上，低着头，两只手攥在一起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许流年。”顾松年叫了一声。
许流年抬头，看到顾松年，脸色更白了：“你……你找我？”
“公社干事要问你话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许流年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，站起身，跟着顾松年出了门。
两人一路走到仓库，许流年看到王干事，腿都软了。
“别怕，问你什么就说什么。”王干事说。
许流年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。
“白天的时候，李国强是不是找过你和胡满仓、李长河？”
许流年咬了咬牙，低声道：“是……”
“他找你干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他让我帮忙，让他帮忙找一下胡满仓和李长河……”许流年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答应了。”许流年连忙摇头：“他给了我两个大白面馒头，还有几个鸡蛋，让我带给他们……”
胡满仓和李长河立马就怒了：
“你胡说，明明就只有两个白面馒头！”
许流年低头不语。
胡满仓和李长河立马懂了。
淦！
畜生啊，你踏马连这种“钱”都敢贪！
王干事没有追问其中的算计，记录完毕，把本子递过去：“签字按手印。”
许流年接过笔，手抖得厉害，写了好几次才把名字写好，又按了手印。
王干事让他先出去，然后让人把李国强带进来。
李国强被带进来的时候，脸上还带着伤，是刚才被抓时反抗被打的。
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，最后目光落在胡满仓和李长河身上，眼睛里满是怨毒。
“李国强，他们说你指使他们烧粮仓，你有什么话说？”王干事问。
李国强冷笑一声：“血口喷人！我根本不认识他们，是他们青山村的人故意栽赃陷害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胡满仓急了：“就是你找我们，让我们烧粮仓的！”
“证据呢？”李国强反问。
胡满仓愣了一下，随即指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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