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联系公社的陈书记,陈广生。”
赵德厚一愣:“你找他干啥?”
“我想让他重新调查一件事。”顾松年解释道:“当年赵铁柱的抚恤金被李国梁他爹私吞的事,还有赵铁柱一家被逼死的事。”
赵德厚脸色变了:“这事你也知道?”
“今天听张德胜大爷说的。”顾松年点了点头:“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赵铁柱一家三口的命,不能白死。”
赵德厚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:“小顾,那件事,我也知道。”
“当年李国梁他爹跟公社的人勾结,统一了口径,把这事压下来了。”赵德厚语气很是无奈:“现在当事人也都死了,就算想查,也查不出什么来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松年说:“李家现在完蛋了,李国梁被枪毙,李国强被判无期。”
“以前那些怕李家的人,现在不一定会会死咬着不松口。”
“只要有人愿意开口,这事就能查清楚。”
赵德厚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“行,我明天一早就帮你联系陈广生。”赵德厚想了想,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他是公社书记,这事他应该能办。”
顾松年点了点头:“谢谢赵叔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赵德厚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意有所指地叮嘱了一句:“小顾,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,在处理男女关系上,一定要自己把握一个度。”
顾松年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赵叔。”
“行了,你回去吧,明天等我消息。”赵德厚说。
顾松年转身离开,心里盘算着。
赵铁柱一家的事,必须查清楚。
说他公报私仇也好,假公济私也罢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何况......他可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