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让你拿起先知遗体,成为鼎炉,将你一身感悟送予天道先知?你就这么怕死?”
旻忧国沉默了一下,怕死吗?
他和麟旧从南方跟随人皇建国开始,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,皇朝中一个个无论如何陨落的老友,至死都没低过头。
蒲团上伟岸的身影,语气没有丝毫感情,“因为你该死,世界上很多人都该死,对于我们和世界而言,你们都应该遵循着自然的法则,生老病死,然后成为世界的养分,进入生命的轮回,造福下一代。”
“放了他吧,旻忧国此人维护了皇朝十三万年和平,上上下下的事都是经由他打理!他对我们有用,等到我们在世外开新天,我们需要他,他能为我们打理好文明!”麟旧磕了几个,“他很有用,他从不贪婪,即便身为旻家人,他也为国家提防着旻家,他连儿子的生死都不顾。”
“我把帝位还给你,我把我所有的东西,包括在北境培养的所有义子,你都可以拿走,放了他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