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乐建军那些“威风”往事,连他的老爹乐福醴也一并扯了出来:“你别看乐叔眼目前儿有点落套了,他可是我这辈子最宾服的人……”
李天勤并未催促赫晓孚挑重点说,反而眯起眼睛,神色间透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,耐心听着他娓娓道来,仿佛在欣赏一段有趣的评书。
按赫晓孚的描述,乐福醴生活简朴,待人总是未语先带三分笑,是位十足的谦谦君子、口碑极佳的大善人。这形象,与坊间流传的“小肚鸡肠、锱铢必较、睚眦必报”的传闻,可谓大相径庭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。然而,当赫晓孚满嘴跑火车的话中,提及乐福醴与国外那个“阿斯特利亚基金会”的交往时,李天勤的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。国际刑警组织关注这个基金会,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嘿嘿,过度的完美反而显得刻意。
李天勤的背景消失在办公室房门许久,战智湛这才点燃一颗“龙烟”,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打开手机,拨通了“老头子”的电话。简要将李天勤的调查进展汇报完毕后,他沉声道:“老首长,龙兴公司刻意隐瞒的巨额利润,绝大部分并未用于实质的商业扩张或奢侈消费,而是通过种种名目转了出去。俺有种感觉,这家公司的存在,不像为了盈利,恐怕不止是法人行贿那么简单……这些资金,很可能被用在了危害国家安全的方向上……”
听到“老头子”那声表示倾听的“嗯”,战智湛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:“他们的手法,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间谍活动,而更像是在社会机体里刻意制造并扩散‘坏疽’……就像省厅之前掌控的那个CIA间谍‘杰克’。俺感觉,这家公司的法人麻金禄和负责人力资源的陈平的离奇消失,不像单纯的跑路,更像是……完成了任务的‘一次性工具’,或者说,是被背后能量难以想象的组织或个人,主动舍弃的‘弃子’。在调查中,乐福醴……”
“乐福醴?”电话那头,“老头子”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,语调里带着一种亟待确认的锐利,“你个龟儿子说的……说的是那个电商发展***的会长?”
战智湛听“老头子”问得如此郑重,心中不由得一凛。他给出肯定答复后,继续说道:“乐福醴收受过大量来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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