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的资金,包括境外流入的。可奇怪的是,他本人生活却异常节俭,甚至到了抠门儿的地步。他总不至于像东北旧社会的土财主那样,白天啃窝头咸菜,晚上关起门来和地主婆数金元宝取乐吧?”
电话那头,“老头子”沉吟了片刻,终于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丝复杂的决断:“看来咱们都得与时俱进,学学外科大夫的本事了。一刀切除,绝不姑息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实:“说说吧,你个龟儿子下一步打算怎么切?”
“是!”战智湛应声道,随即汇报他的想法:“俺觉得,孔繁德这条线还能榨出点油水来!他更像是一个居间联络的角色,恐怕是在某个环节露出了破绽。这破绽咱们还没察觉,反倒让他那草木皆兵的上线抢先动了手,灭了口。死人是不会说谎的,杀他的人也一定会留下痕迹。考虑到案子原先的分工,这件事俺打算交给庆国去办。这是其一……”
“要得!”“老头子”答应得干脆利落,紧接着追问:“其二呢?”
战智湛答道:“其二,力争从乐建军身上打开缺口!他不是被请去‘喝茶’了吗?乘这个机会扩大讯问范围,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俺觉得,他的料可不少。其三,动用咱们的力量,协助‘联合调查组’查找麻金禄和陈平的下落。这俩家伙一定知道‘黑钱’的去处!这笔‘黑钱’要是悄悄的用来推波助澜,系统性地制造社会矛盾、瘫痪信任机制。嘿嘿……”
“老头子”问道:“你个龟儿子说的是‘资源操控与规则破坏’?”
战智湛肯定答复后,他接着说道:“嗯……调查恐怕要扩大范围了。那几起久拖不决、引发极大民怨的劳资纠纷和拆迁冲突,都要纳入关注范围。首先要找出来的,就是寄生在体制关键节点上的‘傀儡’或‘病毒携带者’。那些个为制造社会矛盾的活动开绿灯、铺道路、擦屁股‘隐形人’。这些事情有点难为你个龟儿子,就由老子来办吧!”
放下“老头子”的电话,战智湛陷入了沉思:“这一切,真的只是人在作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