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
“客人的事,俺只能说唠唠再说。第二件事是啥?大姐千万别客气,你一说‘请’字,俺浑身不得劲儿。”战智湛的确不知道秦荔恬的底细,这是实话。他急于知道还有什么事。
“第二件事儿是私事儿……”吕枫蓉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:“我一个老领导的女儿,现在正在竞聘市局政治部副主任。市局陶政委和几位副局长都已经认可,现在只有蒋局还没有表态。我知道你和蒋局的关系很好,你看能不能帮忙疏通疏通?”
“这个……”闻言,战智湛的心中迅速盘算着:以吕枫蓉夫妇在埠头的势力,提拔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居然求到自己的名下,嘿嘿……没准蒋云鹏是因为什么把这件事儿拒绝了呢。
战智湛想到这里,满脸难色的说道:“大姐,你的事儿就是俺的事儿,俺一定尽力。只是俺从来没有办过这种事儿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。”
“能成!只要战主任出头,就没有办不了的事儿,我告诉我老领导的女儿直接去找你。呵呵……我们现在去看看你的客人吧。”吕枫蓉喜出望外地站起身。
在吕枫蓉的带领下,战智湛来到一间由武装特工严密把守的小会客室。
随着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,吕枫蓉无声地退了出去,将这方狭小而压抑的空间彻底留给了战智湛和秦荔恬。
战智湛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秦荔恬身上,不再是冰冷监视器屏幕里那个模糊、失真的影像。眼前的她,被连续数日的监禁生活彻底剥去了往昔的光彩。曾经柔顺亮泽的秀发如今油腻而凌乱,几缕发丝毫无生气地贴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,更衬得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此刻空洞失神。她的面容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憔悴,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干涸起皮。那份记忆中风姿绰约、顾盼生辉的婀娜气质,此刻在这灰暗的审讯室里,已然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种被抽干了灵魂般的脆弱与疲惫。唯有那挺直的脊梁,似乎还固执地保留着最后一丝不肯彻底屈服的倔强。
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,秦荔恬怔怔地望着战智湛,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丝,手腕无意识地转动,手铐与椅把碰撞出细碎声响,惊飞了墙角觅食的蟑螂。凹陷的眼窝里,浑浊的眸光像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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