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有八九。”
叶凌风目光锐利地扫过幽深的山林,“这庄子之前的主人就是被土匪所害,看来他们还没死心,把我们当成了新来的肥羊。”
娇娇看看一眼刘管事:“过去的一年多,这些土匪有来过庄子闹事吗?”
刘管事眉梢微挑,“来过几回,但当时咱们庄子主要是在清理杂草,深耕田地,除了小麦,没有种过其他粮食。而且,咱们有护院,一发现有情况,咱们就敲锣示警,把他们赶走了。没有抢走东西。”
娇娇听了,和叶凌风对视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。
叶凌风转身对刘管事吩咐:
“加派双岗,在庄子四周和靠近山林的田边多设几个瞭望哨。再找几个机灵的,去附近村子打听打听,这伙土匪什么来头,有多少人。还有遇到土匪,依然敲锣为号,打击山匪有功者,赏银五两!”
“是!”刘管事和随行的庄户立刻兴奋起来!
命令一条条下去,庄子里顿时弥漫开一丝紧张气氛。
但叶凌风指挥若定,娇娇则无事人一般,继续安排春耕事宜,飞流依然日日抱着长剑,跟在她的身边。
接下来的几日,倒是风平浪静。
一百亩土豆和一百亩红薯在庄户和娇娇的指导下,顺利下了种。
叶凌风亲自带着护院,沿着庄子边缘布置了一些简易的陷阱和预警装置。
这晚,月黑风高。
子时刚过,庄子西侧靠近山林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竹哨声——那是预警装置被触发的声音!
紧接着,便是几声短促的呼喝和兵刃相交的脆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