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首领见久攻不下,低喝一声,五人同时掷出烟丸。
浓烟弥漫的刹那,他们已向后疾退,转眼消失在嶙峋石道中。
叶凌风没有追击。他收剑归鞘,转身看向主仆二人。
老仆程伯已支撑不住,铁尺“铛啷”落地,身体沿着崖壁滑坐。
少女苏婉儿扑跪在他身边,颤抖着手去捂他肩头的伤口,鲜血却仍从指缝涌出。
“程伯,程伯你别吓婉儿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眼泪成串滚落。
叶凌风蹲下身,撕开程伯肩头的衣料。
伤口极深,边缘发黑。“刀上有毒。”
他皱眉,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,倒出两粒碧色药丸,一枚按入伤口,一枚塞进程伯口中。
“多谢……侠士相救。”
程伯艰难吞咽,脸色灰败,却仍强撑着拱手,“老朽程砚,这是我家小姐苏婉儿……我们本是江南绸缎商人,途经此地遭遇悍匪……”
“悍匪?”
叶凌风打断他,目光落在那柄铁尺上。
尺身乌沉,隐隐有血槽,靠近柄处刻着极细微的云纹——那是军器监特有的标记。
他抬起眼,直视程砚:“商贾的护卫,会用军制铁尺?”
程砚瞳孔微缩,随即苦笑道:“侠士好眼力……实不相瞒,老朽早年曾在军中效力,后来……后来才随了苏家。”
他言辞闪烁,避开叶凌风的目光,转而咳嗽起来,唇角溢出黑血。
苏婉儿泣声道:“这位大哥,程伯伤势要紧,求您救救他……”
她仰起脸,泪水洗过的眸子清澈见底,满是哀求。
可就在这一刹那,叶凌风捕捉到她袖口一处不起眼的暗纹—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他沉默片刻。
江湖多风雨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可程砚中毒已深,若不及时救治,恐难撑过今夜。
更遑论那些黑衣人行事果决,必会卷土重来。
放任这一老一少在此,等同见死不救。
而内心深处,一丝疑虑如藤蔓缠绕:
这场截杀太过“恰好”,恰在他途经落雁峡时发生;
这主仆二人又太过“可疑”,处处透着不协调。
是巧合,还是……冲着他来的局?
山风穿过峡谷,呜咽声更甚,仿佛无数冤魂低语。
暮色渐浓,远处传来狼嚎。
叶凌风轻叹一声,终究无法硬下心肠。
“前方三十里有座小镇,我让人送你们一程。”
他扶起程砚,感受到老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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