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众人以为风波暂歇时,一位向来中立、以耿直著称的御史大夫忽然出列:“陛下,臣亦有本奏。非关北疆军务,而是……事关镇国公府治家不严,有损朝廷体面。”
殿内顿时一静。
御史大夫高举笏板,声音朗朗:
“臣闻,镇国公府世子夫人,也就是叶将军夫人林氏,近日频繁出入京城各处商号、货栈,甚至与江南来京商贾密会。国公夫人乃一品诰命,当谨守内帷,操持中馈,如此抛头露面、行商贾之事,成何体统?更有传言,林氏暗中经营巨利产业,敛财无数,恐有不法!镇国公若连家室尚不能约束,何以治军?”
字字诛心,直指林娇娇,实则是攻讦叶凌风纵容家眷、品行有亏,甚至暗指钱财来路不明。
叶凌风眸色骤冷。
他知道这是冲着他来,却将娇娇推至风口浪尖。
他正欲开口,殿外忽然传来清亮通传:
“启禀陛下,镇国公府世子夫人林氏,宫门外递牌求见,称有要事面圣,并呈上密奏一道!”
满殿哗然。
命妇无诏不得擅入前朝,林娇娇此举可谓大胆至极。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沉默片刻,道:“宣。”
不多时,林娇娇身着诰命服制,头戴珠冠,步履从容地踏入太和殿。她目不斜视,行至御前,端正跪拜:
“臣妇林氏,叩见陛下,万岁万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