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的小郡主。
而且随着身体的排空,柴韵谣也不得不承认。
那洁白瓷盆的使用体验也出乎意料地顺畅洁净,竟无一丝异味,这让她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,确实相比木桶要方便舒服许多。
整理好衣裙,翠翎看着上面写的旋转出水,便好奇地拧了一下那金属龙头。
没想到这一下竟有清冽的水流哗哗流出,再次让她咋舌。
柴韵谣洗了手,用旁边准备好的柔软细巾擦干,心中的烦躁稍减。
毕竟其实仔细想想,她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。
人家好心招待你,是你自己贪嘴吃多了喝多了,控制不住的。
失仪也怪不得别人。
主仆二人走出净室,沿着回廊往回走。
柴韵谣正想着回去后如何找机会问问这寒瓜的事情,却忽然听到不远处一间半开着门的厢房里,传来少女清脆又带着点抱怨的声音:
“姐姐你慢点儿倒!
这‘倾凉州’的浆汁可贵重着呢!
爷说了,这新出的‘头道原浆’必须用这木椎凿足一百下,力道均匀了,那滋味才能醇厚清冽,不然可就废了!”
“倾凉州!”
三个字如同惊雷,瞬间劈入柴韵谣耳中!
她脚步猛地一顿,霍然转头看向那间厢房。
翠翎也听到了,惊讶地捂住了嘴。
要知道今年金川楼的营业额明显上升,这其中倾凉州可是出了大功的。
而她也始终都在寻找这个传奇的酿酒人,但是广陵王府就跟有病一样,宁可连自己人都不告诉,也不把这个消息外露出来。
没想到,今天竟然在这里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她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,示意翠翎噤声,自己则放轻脚步,悄然走到那厢房门口,透过门缝向里望去。
只见屋内,何诗菱与何书萱姐妹俩正卷着袖子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。
俩人费力地在一个硕 大的木桶里用一根木椎捣着什么东西,桶内散发出浓郁而独特的酒曲与果物混合的香气。
柴韵谣轻轻嗅了嗅,正是“倾凉州”那标志性的、令人迷醉的芬芳前调!
柴韵谣再也忍不住,一把推开了房门!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!”
她的声音带着震惊与质问,突然响起,将全神贯注捣浆的何家姐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。
何诗菱手中的木椎“哐当”一声掉进桶里,溅起些许浆液。
两人惊慌失措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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