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,不去抢掠,不去征敛,反而要派兵挨家挨户,点灯熬油地核对人名,清查丁口!”
他手臂一挥,斩钉截铁:
“所为的,就是今天!就是为了这个——!”
他的手指几乎要戳进那箱文书里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之怒:
“诸位乡亲父老!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!你们可知道,这箱子里装的,是什么吗?!!”
台下顿时声音俱熄,只有粗 重的呼吸声。
而在几名捧日军士卒事先安排好的引导下,人群里响起几声稀稀拉拉、带着试探的回答: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将军,是啥啊?”
领掌这种事虽然很不光彩,但是确实特别好用。
有一个议论的后边就有跟着议论的,顿时下面一片都是“我不到啊”的声音。
让子弹飞了一会,感觉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,张永春环视全场,一字一顿,如同宣告一样:
“这——就是你们那个‘好’镇监,柳升!
还有他那帮爪牙,这么多年来,用尽坑蒙拐骗、强取豪夺的卑鄙手段。
从你们手里,从你们祖辈手里,生生盘剥、抢夺走的——田契!地契!房契!”
“轰——!”
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冰水,整个空地瞬间炸开了锅!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个箱子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、狂喜、愤怒,以及刻骨铭心的痛楚!
地这个东西,永远是磕在华夏人骨子里面的符号。
一个老妇人闻言猛地瘫坐在地,拍着大腿,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:
“俺的田!俺家那三亩水浇地啊!
就是被那杀千刀的柳升逼着画了押的啊!
俺那苦命的儿,就是为了夺回地,被他们活活打死的啊——!”
又有一个青年汉子眼睛瞬间赤红,指着箱子,声音嘶哑地吼道:
“那……那张红契!是俺家的祖产!是俺爹临死前都念念不忘的祖宅啊!”
“还有我家的桑林!”
“我家的牛契!”
群情瞬间激奋,哭声、骂声、呐喊声交织在一起,积压了太久的冤屈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,人群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涌动。
看的张永春都吓了一跳,好家伙,本来以为这群人是被柳升临时盘剥的。
现在看来,这柳升平时就干这个不是人的事情啊。
真是死的活该。
他轻轻摆了摆手。
“仓啷——!”
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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