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上。”
他放下笔,目光深邃地看着张永春。
“若是旁人,若行此策怕有些难度。
可我观师弟治下,颇多从各地汇聚而来的老者。
此辈人虽老迈,却多经世事,于民间庶务、人情世故,阅历极丰,此其一。
而更紧要者,依《周律》,年高者本身见官不拜,非重罪不得加刑,其身份地位受国法庇护,天然便带有几分威严。”
说着他手指轻轻点着“德高望重”四字,看着懵逼的张永春笑道:
“师弟既然都有低保之策,颐养此老,又为何不可特聘这些老者中身体尚健、通情达理者,授予其‘乡老调解’之名,亦编入城管队伍,专司随行调解之责?”
“届时,即便遇那不听管教之徒,面对须发皆白、受律法尊崇的老者,其嚣张气焰也要先敛去三分!
此乃以其年高德劭之身,借律法尊老之威,以制百姓之顽!
正所谓孙子有言,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
老者一言,有时胜过壮士十人呐!”
听着郭大翰林这一番的解释,张永春是真蒙了,这下不佩服都不行了。
他是真没想到,自己师兄连这招都能想到。
哇!
还有老年侦缉队!
师兄啊,你上辈子到底是哪个基层干部转生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