胞胎一样。
鲁大荣沉声道:
“军师,此计不成!
我等兄弟豁出性命,若只能做个土匪,我等为何又要杀了这狗官,随便劫掠一个富户也就是了!
再说,带着这许多家小,如何能安然逃出?
恐怕未出陈州地界,就被围了!
下一个计策呢?”
郑不成眼中精 光一闪,知道他们心中尚有血气和不甘。
他第一个计策就是为了激起众人的血性,因此这情况也正是他想要的。
这玩意就跟说相声的垫话一样,为的就是把下一个包袱翻得更响!
只见他猛地将手一攥,仿佛捏碎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郑不成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:
“若是觉得落草为寇太窝囊,那便只有将错就错,一不做二不休——干脆就反了他娘的了!”
“反?!”
鲁大荣和刘贺新同时倒吸一口冷气,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。
郑不成盯着他们,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敲击:
“对!竖起我们自己的旗号!大造王旗!然后——”
他手臂一挥,指向府衙之外那漆黑一片、却仿佛蛰伏着无数富户高墙的城区。
“以掠富户,而肥饥民!”
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
刘贺新脸色煞白,连连摆手。
起义和造反这玩意还是有区别的。
尤其是在五代十国这段民风朴实的历史过后,这两样,在历史上明确的出现了分界线!
起义,朝廷是以招抚为主。
而造反,那可就是不死不休了!
“军师!这……这若是公然竖起旗号,攻打富户,那就是铁板钉钉的造反啊!
与杀官泄愤全然不同!
朝廷绝不会再有任何宽宥,定会派大军前来剿灭!
到时候,我等……我等岂有活路?”
“糊涂!蠢材!”
郑不成再也按捺不住,指着两人的鼻子低声骂道,老头是真不打算演了。
“你们两个蠢包!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
从你们踏进这府衙,刀兵加于州官之身的那一刻起,‘初一’是我,‘十五’也是我!
这朝廷的律法刀笔,不会管你是为何杀人!
而今之势,早已不是我等想不想做顺民,而是朝廷还给不给我们做顺民的机会的时候了!”
他猛地转身,指向那些提着刀、浑身浴血却眼巴巴望着他们的庄客和兵丁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你们看看!看看这些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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