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发的,有朝廷背书。而夫君这票子……
“可夫君。”
想不明白的唐大凉粉她声音干涩。
“你这终究是私铸货币。
当今陛下……不会管你么?”
张永春笑了。
这一笑,意味深长。
他将票子重新揣回怀里,端起桌上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抿了一口,才缓缓道:
“管?他为什么要管我?”
他看着唐清婉不解的眼神,一字一句:
“他还要……谢谢我呢。”
唐清婉彻底愣住了,你这谜语人能不能死一死啊。
但是还好,张永春没打算卖关子。
“夫人不知,我这票子只在汴京和福兰镇流通,出不了这个圈。
朝廷真要管,按理说一道旨意就能让它变成废纸。
陛下现在不管,不是暂时不想管,而是不能管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:
“陛下穷啊,他那能有些什么花例呢。
无非是写过年收的捐礼,平日的贺祝罢了。”
说着,张永春拿起了化纤桌垫,笑了笑。
“他哪能用得起这雷光锦呢。”
“我这雷光锦,整个京里,只有在我这钱行,预存二百贯才能领得一匹。
而整个京里,只有我有,可是我这次给陛下的礼单里,足足有这般好锦三百匹。
他舍不得杀我。
他只是个少年天子,我在他眼里是个好用的下人,为他搜罗写珍奇而已。
我越有钱,他就越有钱。”
唐清婉听得脊背发凉。
这种道理她当然明白,但是她没想过,夫君竟然有这个本事,让大周皇帝都……
哎等等。
忽然唐清婉想到自己也是辽国公主,虽然落魄了,但是好歹也是真公主。
现在不也被他哄着揣上崽子了吗。
那没事了。
唐清婉表情顿时一松,只是嘴上还在关心到:
“那,夫君,不会有人猜忌吧。”
张永春哈哈一笑。
“我怕什么猜忌,我本身就是佞幸之臣,没有猜忌就怪了。
而且,我师父可是三朝元老。
更别说现在大长公主也有我的情分在……”
然而话音未落,他突然觉得脖子一冷。
然后,整个人就觉得不知为何,腰子突然一寒。
唐清婉呵呵笑着压了过来。
软绵绵的身子往张永春椅子上一歪,张永春就觉得这娘们肯定是开精准定位了。
怎么手抓的这么准呢。
潮乎劲还没下去,怎么就又进手里了?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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