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柴韵瑶瞥她一眼:“除了他,还有谁?”
她翻了个身,侧躺着,一只手枕在颊下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锦被上的流苏。
“这贼厮空有万般宝贝,却不知道投个有用的人。”
她声音渐低,像在盘算。
“郭老相公保得了他一时,保不了他一世。
陈州之事发了之后,他定然会恶了陛下……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正好……被兄长收入帐下。”
“到时候,我可要好好审问审问这家伙。”
说着,柴韵瑶笑了笑,想起当初自己憋尿的糗事,柴韵瑶更开心了。
张永春,你就等着被老娘骑脸输出的那天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