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痒痒了起来。
“照你这么说,倒是朕的不是了?!
难道是朕没及时批折子,才让叛军有了可乘之机?!”
郭博这话说出来,其实就是在甩锅。
“臣等惶恐——!”
因此,殿下百官齐刷刷跪倒,额头触地,山呼请罪。
这时候就不能太较真了,赶紧认个错就完事了。
郭博看着殿下黑压压跪倒的一片,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,像有针在扎一样。
他扶着额头,闭眼缓了半晌,才重重吐出一口气:
“行了……都起来吧。”
他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也不知道为啥,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那么累。
喘息了一口,郭博端起桌上的冰红茶喝了一口。
顿时,他整个人的心慌心悸随着这一口甘甜的冰红茶下肚,整个人都平稳了起来。
果然,还得是张永春送来的东西好啊。
听着皇上放下茶盏的动静,百官赶紧战战兢兢起身,却无人敢抬头。
郭博重新坐直身子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道:
“现如今陈州事乱,叛军十万,知州被杀,追究过往已无意义。
而今的当务之急,是赶紧派兵征剿,平定叛乱!”
既然是自己的错,那就赶紧翻篇,新三国有言,为人君者,知错改错不认错。
他看向兵部尚书崔肃:
“崔肃,你说,该派何部兵马前往?”
崔肃连忙躬身,面露难色起来:
“陛下……而今京内兵马憧憧,各地前来观礼、贺岁的诸路军马皆驻于京畿大营。
倘若此时调兵南下,恐引起各州猜疑,若是动摇了京畿防务……”
郭博眉头紧锁:
“你的意思是,我堂堂大周,四百军州,竟调不出一支兵去平区区陈州之乱?”
崔肃低头不敢言。
大殿内一片等吃席一样的鸡精。
就在这时,文官队列中,刚站起来的沐亭缓缓出列。
他并未看郭博,而是将目光投向武官队列后排的张永春,声音平稳:
“陛下,方才谷修撰奏褒张将军剿匪安民之功,言其于河北道镇寇得力,保境有方。
故而,老臣以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,转身面向御座,躬身:
“既然张将军善战知兵,正值壮年,又是新晋功臣。
何不令其领兵前往陈州,剿灭乱匪,以彰陛下信重之恩?”
此言一出,满殿目光再次聚焦张永春。
有惊疑,有审视,有恍然,也有意味深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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