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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通俗一点说,就是有些旧了,掉色了。
“这是上先帝托孤之时,赐予我的官绢。”
说着,郭恩的手指轻轻抚过黄绫,眼神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与怀念。
“自那以来,也有二十三年了,我从未离身。”
他凝视着手中的黄绫,仿佛在追忆那段君臣相得的岁月。
良久,他猛地一咬牙,将黄绫递向张永春:
“拿着!凭此物,可调奉陵龙卫禁军!”
张永春愣住了,没有去接。
好家伙,这老头还有这样一张底牌呢?
奉陵龙卫,其实并不是这个兵种的名字,而是这个兵的职责。
乃是守卫皇陵的禁军!
如果说大周的禁军能有哪只禁军还能打,那就只剩下这只禁军了。
只是这只禁军从来都只看着皇陵,没想到这老头还揣着这么个东西呢?
而郭恩见他不动,手中黄绫猛地一甩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不偏不倚抽在张永春左颊上。
“你这倔强性子!”
郭恩的声音中带着痛心,看着被自己这一下子打懵的张永春。
“我虽未见过你父母,今日便替他们管管你!”
张永春感到脸颊火辣辣地疼,但他没有去捂,只是静静望着恩师。
郭恩将黄绫摔进他怀里:
“你可知道,此番剿匪若胜,你会如何?”
张永春捧着那尚带体温的黄绫,苦笑:
“学生知道。
朝中必有官员联名上书,弹劾学生将不纯、有私敛军心之嫌。”
郭恩挑眉,冷冷点头:
“还没蠢透,能看清这第一层。但你可知道,随后又会如何?”
张永春沉吟片刻:
“随后...学生大约会被陛下斥远贬官。”
“天真!”
郭恩的手指几乎点到他的鼻尖,老头喝了一声。
“你以为京中宗亲都是傻子?
你本就年少有为,又善经营之道。
能于北地剿匪,又能在陈州治乱,说明你本就是文武全才。
你又是老夫的弟子,天下士林之中,你师兄也算是文魁。
你这般底子,能成势只是时间之事。”
说着,郭恩叹了口气,回到一旁坐下。
“即便一时失势,只要留有卷土重来的可能,谁容得下你?
到那时,你纵是赢了,银子也定然花了个海干河尽。
你真当你那万古钱庄万古不灭?”
郭恩俯身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:
“若无禁军傍身,京中诸王郡公定会联手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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