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置于死地。
到那时,陛下若与你毫无亲疏,或许还会保你一保。
但就凭你现在这般情形,陛下会为你得罪满朝宗亲?”
“届时,你这一身基业将尽归他人不说,性命恐也难保!”
堂内一时寂静,只有烛火“噼啪”轻响。
郭恩长叹一声,语气忽然疲惫:
“若你输了...那更不必说,定是死无全尸。”
他缓缓靠回椅上,目光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子:
“你不是甘居人下之辈,我这亲师命你跪下,你都迟疑。
虽不知你这身傲骨从何练就,但它既是你的倚仗,也是你的软肋。”
“罢了。”
郭恩摆摆手。
“你去吧。
带着黄绫,去皇陵前,戍卫皇陵的禁军认绫不认人,他定然会帮你一把。”
张永春低头看着怀中明黄色的绫绢,指尖感受着丝绸的细腻纹理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,双手将黄绫恭恭敬敬递还到郭恩面前。
“学生多谢恩师厚爱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“但学生知道,有多大屁 股,就穿多大裤衩。
既有胆魄接下这差事,自有做成的能耐。”
郭恩愕然,郭露之也惊讶地抬头。
你这都哪来的粗俗俏皮话。
张永春继续道:
“恩师若不急着离京,不妨留在皇庄小住几日。看看学生这份家业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。
“也看看学生如何将这些厢军,练成真正的健卒。”
多少年了,他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这种被人逼着求上进的感觉,他又特么燃起来了。
郭恩凝视着弟子年轻而坚定的面容,那上面还留着黄绫抽过的红痕。
良久,他忽然轻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几分释然,几分骄傲。
“好,好一个‘有多大屁 股,就穿多大裤衩’。”
说罢他接过黄绫,小心收回怀中。
“那为师就留下,看你如何破这死局。”
张永春再次躬身:“定不负恩师期望。”
说完,张永春转身离开了后堂。
屋里只剩下了跪在地上的郭露之和郭恩。
郭恩叹了口气,又看了看自己傻了吧唧还跪在那里的郭露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桌上的苹果啪一下给自己儿子脑袋砸了一下。
“起来吧,你这顽呆!”
郭露之这才拿着苹果站起身来。
“父亲,您不必担心,张师弟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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