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不起眼的小虞候,这些人都指挥见了他,连正眼都不会给一个。如今却一个个争着抢着要“提携”他。
他强压下嘴角的弧度,躬身道:
“诸位上官,稍安勿躁。
将军说了马上就到,还请诸位歇一歇,喝口茶。”
一众人这才讪讪地退开些,各自回到座位上,却都坐不安稳,时不时朝门口张望。
“张将军这般发了东西,我等自然是心里十分焦急。”
说着,石重搓着手,低声对王瑞道。
“你说,他到底想干什么?那些寒衣,那些药汤……这得花多少钱?”
王瑞摇摇头,神色复杂:
“我算过,光十三厢的寒衣,少说也得几十万贯。再加上那些药材、马车……上百万贯打不住。”
“上百万贯……”石重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图什么?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:“张将军到!”
屋里的十三个厢军指挥“唰”地站了起来,动作快得带倒了几个茶杯。
瓷器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刺耳,但却没人低头去看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扇雕花木门。
终于,门开了。
张永春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甲胄,只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,腰间悬着一柄普通的长剑,看着不像将军,倒像个寻常的士子。
可屋里这些人谁也不敢怠慢。
他们早就听说,这位张将军在战场上杀过人,在朝堂上怼过人,更在商场上赚过金山银山。
比起他们这些说是指挥,实则是包公头子的古代土木老哥可强多了。
“诸位指挥请了。”
面向众人,张永春拱了拱手,笑容温和。
十三个指挥赶紧躬身:
“不敢不敢,见过总指挥!”
张永春摆摆手,自顾自在主位上坐下:
“哎,叫什么指挥,上下级一叫,不就外道了吗。
叫将军即可,你们怎么都不坐啊?坐下啊。”
众人这才小心翼翼落座,屁股只敢挨着椅子的前半边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我是个随和的人,没那么多事情。”
张永春说着,目光在空荡荡的桌面上扫了一圈,眉头微皱。
“哎,怎么不点菜啊?金川楼的炮煎席可是京中一绝,诸位不尝尝?”
一屋子人面面相觑。
半晌,王瑞硬着头皮开口:
“将军,不瞒您笑话,我等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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