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里也算是五品的京官,但是……实在是没进过这金川楼吃过几回酒。”
说着,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将军有所不知,俺们虽也是官,可是拿的却也是厢军的俸禄。
一年就那百十贯钱,还要养活家小和兄弟,自家宅里还要准备军马。
这一番下来,那兜里的钱就更少了。”
旁边的石重也接话:
“是啊,就这些钱,路边吃个羊汤胡饼尚可,但是若是想进这金川楼……那我等可是,嘿嘿,力不从心了。”
他们这话半真半假,确实他们俸禄不多,但是他们也可以克扣手下的粮饷。
但是问题是,厢军的粮饷本来也就不多啊,兵都没有血,你还怎么喝兵血。
所以厢军指挥的日子过得确实挺困难。
张永春安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等两人说完,他才缓缓点头,叹了口气:
“没想到,兄弟们都过得这般辛苦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在座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
是啊,辛苦。
他们这些厢军指挥,听着是五品官,可跟那些禁军的同品级军官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禁军每年有冰敬、炭敬,有各方的孝敬,有朝廷的赏赐。
他们呢?
除了那点可怜的俸禄,什么也没有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说什么了。”
张永春忽然笑了笑,抬手招了招。
“来啊。”
雅间的门无声滑开,一个穿着绛紫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她约莫三十出头,妆容精致,举止优雅,正是金川楼的厅头娘子。
平常献唱一曲都价值千金的厅头这时候就是个普通服务员。
什么叫张将军的牌面啊!
她走到张永春身边,盈盈一礼:“见过将军。”
“去,将你这的炮煎席,来上一桌。”
张永春淡淡道。
“要最好的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后,将我拿来的果子切了,与众位佐酒。”
厅头娘子应声退下。
不多时,一群侍者鱼贯而入,手里捧着各色菜肴。
炮煎席指的就是烤肉和炸肉组成的肉宴席,很简单。
烧鹅、蒸鱼、炮羊肉、炸鹌鹑……一道道菜摆上桌,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雅间。
而更让人惊讶的是,每人面前还摆上了一小碟切好的鲜果。
那果子洁白如玉,还带着水珠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这是……”
石重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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