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碟子,眼睛都直了。
“雪梨。”
张永春随意道。
“从南边快马送来的。还有这个——”
说着,他指了指另一碟淡粉色的果肉。
“鲜桃。这个时节还能吃到桃子,不容易。”
众人盯着那两碟果子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他们中有的人这辈子都没见过雪梨,更别说这个时节的新鲜桃子了。
“些许凡物,不足挂齿。”
张永春拿起筷子,大方的一笔画。
“各位还请尽情畅饮。”
说着,他夹了一筷子菜,又像是想起什么,抬头冲厅外道:
“来啊,将你们这里的‘斟乾坤’全都拿上来。
今日我与诸位兄弟一醉方休!”
“斟乾坤”三个字一出,满座皆惊。
那是金川楼最近的招牌酒,一坛千贯,号称“一杯醉乾坤”。
在座这些人,谁也没喝过。
石重赶紧站起来:
“哎呀,张将军,不必了!
这‘斟乾坤’太珍贵了,一坛千贯,我等喝不起啊!”
张永春一摆手,笑得爽朗:
“那怎么了?都算在我的账上!”
说到这,他声音甚至还提高几分。
“喝,放开了喝!
若是让禁军听见了,还以为我等厢军喝不起呢!
再来一坛,每人一坛!”
很快,侍者们抱着酒坛鱼贯而入。
那酒坛是青瓷的,上面绘着精致的山水图案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其实很多时候,张永春都觉得金川楼用这种酒坛子装自己的勾兑朗姆酒,有些配不上他……
那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周御窑啊!
很快,每人面前都摆上了一坛,还没开封,就能闻到隐隐的酒香。
香精大人发力了!
石重抱着酒坛,手都在抖。
他抬头看向张永春,却发现张永春面前的酒杯是空的。
“将军,您……”
石重抱着酒坛就要过去斟酒。
张永春却捂住了杯子,笑了笑:
“内子有孕在身,大夫说我不宜饮酒。
今日我就以茶代酒,陪诸位兄弟了。”
他可不想倒沫子。
石重一愣,赶紧点头:“应该,应该!”
酒宴继续,可桌上的气氛却渐渐变了。
一开始众人还拘谨,小口抿着那价值千贯的“斟乾坤”,生怕洒出一滴。
可几杯下肚,酒意上来,话也多了,动作也放开了。
但是却没有一个,赶开怀畅饮的。
石重抱着酒坛,眼睛盯着那青瓷的坛身,心里却乱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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