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是在听她的事?
拓跋奎顿了顿,先哼一声,不太情愿地嘟囔道,“十二岁时,你五姐姐大婚,她夫君家中有个弟弟爱慕你,还轰轰烈烈跟你阿爹说将来想娶你。”
“哼。不识趣的臭小子。”
……这群艮山人什么都要说吗!青黛张嘴欲言,拓跋奎眯起眼,语气稍好了些,他继续说,“那时,你说——”
“你宁愿和虫子待一辈子,你也不成婚。”
“三年后,”拓跋奎一手轻轻捏住了青黛下巴,低哑嗓音里带着明朗的得意,笑得好听极了,“你嫁给了我。”
青黛睨他:“所以?”
“所以,”拓跋奎跟着她重复了一遍,浅金色瞳孔里简直晴空万里,“我是艮山唯一有名有份的正统小姑爷。”
“阿依青的确、的确很喜欢我。”
因为某人是联姻对象,且恰好是个完美的试蛊对象才嫁给了他。但……青黛看着拓跋奎年轻又热情洋溢的脸,忽然就不想呛他了。
再者,如今她的确是喜欢啊。青黛挑眉,“你还需要从旁人嘴里听我喜不喜欢你吗?”
拓跋奎撇嘴,委屈道,“你才不会对我说情话。”
一遍遍旁敲侧击想确认她心意的拓跋奎很可爱,还有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