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点啥呢。”
张寡妇娇媚的挠了挠闫凯的手心,后者顿时心痒难耐,恨不得当场把对方办了。
他乐呵呵的回道:“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宾馆,咱们就去那吧。”
“行啊,我都还没去过酒宾馆呢!”张寡妇故作娇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