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提议,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“和好?不可能!这些年她是怎么对我的,我可都记着呢!”李芳的声音尖锐,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,“我没心思跟她扯这些,我现在就一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。”
说着,她快步走到书桌前,手指轻轻抚过儿子的课本,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又坚定:“儿子是我的指望,我要让他好好学习,将来高考胜出,考取状元。到时候光宗耀祖,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小瞧咱们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握紧了拳头,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功成名就的那一天:“等儿子有了出息,站在所有人面前,我倒要看看,那些曾经欺负过咱们的人,脸上会是什么表情!”
刘冰运站在一旁,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子,张了张嘴,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又被李芳的气势压了回去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默默退到一旁,看着妻子沉浸在对儿子未来的美好憧憬中。
厨房灯泡忽明忽暗,李芳攥着扫帚的手青筋暴起,笤帚枝扫过水泥地发出刺啦声响。
碎瓷片混着打翻的稀饭在脚边泛着冷光,三小时前女儿摔门而去时撞翻的瓷碗,此刻成了扎在她心口的刺。
“考这点分还有脸摔碗?”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吼,声线像被砂纸磨过。
上个月家长会领回的成绩单还在围裙口袋里发烫,数学37分的鲜红数字在记忆里炸开,“早知道生下来就该...”话尾被吞咽声截断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里屋传来老式收音机咿呀的黄梅戏,刘冰运翘着二郎腿靠在藤椅上,搪瓷缸里的茶叶沉了又浮。
李芳抄起门边的鸡毛掸子冲过去,掸子穗扫过八仙桌,震得褪色的玻璃相框里全家福微微摇晃——照片里女儿五岁,扎着蝴蝶结笑得灿烂。
“你就知道听戏!”掸子重重砸在藤椅扶手上,惊得收音机“刺啦”一声卡了带,“当年要不是你非要生二胎,我现在至于天天给人当保姆?”
刘冰运喉结动了动,烟卷在指间凝成灰烬,“孩子还小...”
“小?等她像小红一样考不上大学,你拿什么养?”
墙上的挂钟突然发出齿轮卡顿的声响,李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老式钟摆左右摇晃,映着她眼角新添的皱纹。
记忆突然闪回产房外,刘冰运攥着她的手说“男女都好”,而此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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