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很大,我怕自己配不上她。家里人怎么看呢?我心里乱得很,盼您回信。”
写完,他将信纸仔细折好,放进信封,贴上邮票,像是把满心的困惑与纠结都封在了这小小的信件里。
午后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老旧的木桌上,徐德恨手里捏着一封皱巴巴的信,信封上“部队”两个字格外醒目。
他哆哆嗦嗦地撕开信封,展开信纸,逐字逐句地读着,眼睛越睁越大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转为惊讶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。
“孩儿他娘,快过来!”徐德恨扯着嗓子喊道,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颤抖。
妻子闻声匆匆从里屋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没擦净的面粉。
“咋啦,这么着急?”
徐德恨把信递过去,激动地说:“咱朝阳,在部队看上首长家闺女啦!”
妻子接过信,边看边喃喃自语,看完后,脸上也是又惊又喜。
两人坐在桌前,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。
“这可是好事啊,要是成了,朝阳以后可不愁咯。”徐德恨搓着手,难掩兴奋。
妻子却皱起眉头,担忧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人家是首长家,咱能高攀得上吗?”
徐德恨挠挠头,一时语塞,过了会儿又说:“不管咋说,这是朝阳的心思,咱得帮他拿拿主意。”
两人讨论了半天,一会儿觉得该鼓励朝阳大胆追求,一会儿又担心门第差距会让孩子受委屈,拿不定主意。
徐德恨烦躁地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眉头拧成个“川”字。
妻子坐在那儿,手指不停地揪着围裙角,眼神满是忧虑。
天色渐暗,几缕炊烟袅袅升起。
徐德恨夫妇心急如焚,连晚饭都顾不上准备,便匆匆出了家门,径直往蔡支书家赶去。
一路上,徐德恨眉头紧锁,脚步急促,妻子紧跟其后,两人都沉默不语,满心都是对这件事的焦虑与迷茫。
到了蔡支书家门口,徐德恨抬手敲门,动作略显急切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砰砰砰”,敲门声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响亮。
“谁啊?”屋里传来蔡支书浑厚的声音。
“蔡支书,是我,徐德恨,有点事儿想请教您!”徐德恨连忙回应,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与期盼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蔡支书看到他们,微微一愣,随即热情地招呼道:“哟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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