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去盯着,多留意他的言行举止,一举一动都别放过。”
“好的,我一定盯紧。”小厮领命,又匆匆离去。
房间内再度安静下来,徐德恨望着窗外枝丫上的鸟儿,心中暗自思量:春女的终身大事,可不能有半点马虎,定要为她寻得良人,护她一生周全。
傍晚,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作响,却驱不散屋内的闷热。
徐德恨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前,眉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面前的茶水早就没了热气,他也顾不上喝。
“爸,又在愁我的事儿呢?”春女走进来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。
徐德恨抬眼看她,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女儿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就没个合适的?”
“哎呀,爸,这事儿急不来。那些人,不是我看不上,就是人家看不上我,能咋办?”春女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把破蒲扇,使劲扇了起来。
回想起之前那些相亲的场景,徐德恨就一阵心烦。
上次那个修理拖拉机的小伙子,两人见面时,春女穿着新做的的确良衬衫,头发还特意去理发店烫了个卷,满心欢喜地去赴约。
可一见面,那小伙子全程耷拉着眼皮,只顾低头喝茶,问一句答一句,没聊几句就借口有事匆匆离开。
春女回来后,强装镇定,可徐德恨分明看到她偷偷抹眼泪。
还有一次,对方是个中学老师,戴着副黑框眼镜,看着文质彬彬。
相亲时,春女热情地分享自己工作里的趣事,那老师却时不时抬腕看表,嘴角挂着敷衍的笑。
走后还托媒人带话,说觉得春女性格太活泼,不太合适。
“女儿,要不咱降低点要求?”徐德恨试探着说。
“爸,我不是挑,是真没遇到合适的。”春女把蒲扇一扔,“难道随便找个人嫁了,以后天天吵架才好?”
徐德恨沉默了,他何尝不希望女儿幸福,可在这小地方,合适的年轻人就这么多,合适的对象实在难寻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墙壁上,就像他此刻凌乱又无奈的心情。
村头那棵老槐树下,徐德恨蹲在地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,却藏不住满脸的愁绪。
他抬眼望向储吉胜家的方向,心中暗自琢磨: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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