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时间表,下月挂牌、九月开工率、城投债务划红线——每一件都比去年底推进得快。原因很简单:再慢,就来不及了。”
秦云东端着茶杯,从容不迫地回答。
乾尚俊点燃一支烟,沉默片刻才说:
“说起来……去年底你在碰头会上跟我们讲‘未来一年全球金融市场要有大事’,当时老孟是半信半疑的,我其实心里也有疑问,次贷是霉国人的事,隔着一个太平洋,能烧到省城来?”
“那时候我也只是判断,但四月那场中心组学习会,你把城投债务结构、土地出让收入依赖度、银行授信条件变化的数据摊在桌上,老孟把国家宏观调控的文件拿出来对照,方云帆自己都承认城投那些储备用地的估值是纸面浮盈。那场会开完,同志们才达成了共识。”
秦云东放下茶杯,微笑着说。
乾尚俊点头:“对,就是那场会。你没让出决议,只让大家把弦绷上。我回去把那股弦又给政府口每个人传了一遍——孟庆丰的项目储备、方云帆的互保红线、国土局的限价挂牌,都是从那场会才真正上了发条云东,你真的相信金融风暴会刮起来吗?。”
在他心中,也期待只是虚惊一场,最好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“我有七成把握,这场风暴明年就会刮起来,咱们不应该再有任何幻想了。”
秦云东的回答很干脆,也比去年之前的语气更坚定。
他几乎每周都要和在欧美认识的金融和经济圈里的大佬谈话,不谈未来一年的预测,而只沟通欧美金融市场的内部消息。
这些人或者是秦云东的朋友,或者是合作伙伴,或者是被秦云东震慑过,一部分人同样表达对未来经济前景的悲观情绪。
当然也有不少人对各种负面信号不以为然。
秦云东从各种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探究背后的动因,尤其是从四月初,霉国第二大次贷放贷机构申请破产保护,二十多家中小次贷机构此前两月已陆续出清。
再结合之前的霉国贝尔斯登旗下两只重仓次贷CDO的对冲基金巨亏濒临瓦解,霉国最大房贷商止赎量创新高,以及欧洲银行相关次贷的基金都出现巨额亏损。
秦云东已经把金融危机的风暴眼明确指向了霉国次贷市场。
之所以市场没有做出相同的评估,那是因为投行的层级传递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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