滤,高层滞后于底层数据至少一个季度。
关于这一点,秦云东也从合作伙伴赫石资本和巅峰资本的内部报告中,看到有分析师经过统计得到了相同结论。
“老乾,我们只有一年到一年半的窗口期,把省城的财务杠杆降下来,把债务理顺,地价预期稳住。我们赌的不是房价涨不涨,而是风暴来的时候,省城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摔倒。”
秦云东语重心长地对乾尚俊说出自己的担心。
乾尚俊听到这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云东,今天会上你对城投划了红线,我回去跟方云帆还得再谈一次……但有一件事,我在会上没问,现在想问你。”
秦云东平静地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云东,这次问责会上,我批评国土局、住建局,批评的是执行不力,但既然我们已经比别人健康,为什么还要下这么狠的手,连城投互保都一刀切?省城的债务情况,放在全省看,都是最健康的,为什么反而是我们最紧张?”
乾尚俊有些茫然地看向秦云东。
秦云东的食指在桌面上点了点:“老乾,你问到根子上了。我来帮你捋一捋其中的利害关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