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黑色帆布包,面色平静但眼底浮着一层血丝,显然昨晚没睡好。
"铁哥早。"李青上车系好安全带,"秦先生你昨晚没休息好?"
"睡不着。"秦方洲勉强笑了笑,"出发前总有点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,跟第一次见相亲对象似的。"
铁军从驾驶座回过头,那张粗犷的脸上挂着难得的揶揄表情:"小秦你这比喻不吉利啊。你相亲对象可不会把你往荒山野岭带。"
"我那相亲对象还真喜欢爬山。"秦方洲嘴角抽了一下,"后来没成。"
车开了。从北京到成都的全程高速接近两千公里,铁军计划用两天时间完成,中间在西安歇一晚。李青把镇蜃剑用布套裹了三层横放在脚边,顺手从兜里摸出那枚黑石圆片放在膝盖上慢慢转着看。从拿到这东西到现在,他已经用神魂感知反复"扫"了不下二十遍,每一次都能从里面读出一些碎片信息,但始终拼不成完整的图像。
"你那个黑石头,研究出什么没?"秦方洲从后面探过来问。
"像是在记录一段……声音。"李青说,"不是文字,不是图像,而是某种振动序列的压缩储存。它的内部结构本身就是一个'音频波形',但播放它的'播放器'我暂时没找到。"
"声音?什么声音?"
"不知道。如果能解码出来,说不定是某个人留下的口信。"李青把黑石圆片翻转过来看了看背面光滑无纹的表面,"周海龙说这东西是十几年前一个老客户抵债给的,那个老客户是谁他也没细说。但能保存这种结构的东西,那个老客户的身份不会普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