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刚从王掌柜这儿查出些‘好药’,”他指了指地上的假药,“比如这‘止血散’,用马粪做的,敷在伤口上,保证比刀子割还疼,刘军医要不要带点回去?”
刘三的脸瞬间白了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药箱:“大人说笑了……小人要的是正经药材,巴图大人说……说王掌柜这儿有专供军营的伤药……”
“巴图?”朱由检盯着他,“你认识巴图?”
刘三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,慌忙摆手:“不……不认识,只是听同行提起过……”他身后的四个军医也显得神色慌张,有个矮个子的手已经按在了背后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。
孙传庭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那矮个子的手腕,硬生生从他背后拽出把短刀,刀身上还刻着个小小的“金”字——那是后金军队的记号。“说!你们到底是谁?”
矮个子军医被拽得踉跄了一下,眼看藏不住了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,就往旁边的药堆扔去。那里堆着刚从地窖里搬出来的硫磺和硝石,是王掌柜准备用来制作火药的原料。
“小心!”洪承畴一脚把火折子踢飞,火折子落在水坑里,滋地冒了股白烟。禁军们立刻冲上去,将五个假军医按倒在地,搜查之下,竟从他们药箱底层翻出了十几包黑色的药粉,用蜡封着,闻起来有股刺鼻的硫磺味。
“这是火药!”杨嗣昌拿起一包,用刀尖挑开蜡封,里面的粉末颗粒分明,“他们根本不是来领药的,是想趁机在药材铺放火,销毁证据!”
那络腮胡刘三见阴谋败露,反倒不慌了,冷笑一声:“就算你们抓住我们,也挡不住大势。开封营里早就被我们安插了十几个弟兄,用的都是掺了铅粉的伤药,再过三天,那边的明军就会浑身溃烂,连弓都拉不开,到时候后金大军一到,洛阳就是我们的了!”
“你以为我们只会被动防御吗?”朱由检走到他面前,声音平静却带着股寒意,“昨天夜里,你们藏在开封营粮仓里的假药,已经被我们的人搜出来烧了,那些被你们收买的军医,此刻应该正在大牢里交代问题。”
刘三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……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,你们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