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,最后只剩下平静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一包八珍糕,那是他在书院门口特意买的,母亲从前爱吃的那家铺子的。
他将那包八珍糕随手搁在了门口的矮凳上,没有说什么,翻身上马,往王府去了。
“二公子……”
回到王府,谢宇没有去找父亲,也没有去见祖母,只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,将房门关上。
流镜端了茶水和点心过来,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听到里面安安静静的,便轻轻叩了叩门,“二公子,您回来了?要不要用些点心?”
“大公子和王爷去青龙国参加八爷小儿子的满月宴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屋里传来谢宇的声音,隔着门板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不必了,我在温书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。”
流镜端着食盒站在原地,犹豫了片刻,还是退到了一旁。
张氏得了消息,带着人匆匆赶了过来。
她站在院门外,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又看了看流镜手里的食盒,叹了口气,“他怎么说?”
流镜低声道:“宇公子说在温书,不许人进去打扰。”
张氏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,眼底满是心疼和无奈,却终究没有让人去敲门。
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低声吩咐道:“让厨房做些他爱吃的,晚上送过来。”
“他不吃,就搁在门口。”
“是。”流镜应了一声。
第二天,谢宇便早早回了国子监没有等二宝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