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嫣然别过脸去,将手从谢玉珩掌中抽回,攥紧了斗篷领口,没有说话,红着眼眶,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谢玉珩看了她一眼,也没有再开口,将手收回袖中,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半分波澜,“阿宴,扶你娘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谢宴暗松了口气,赶紧扶着母亲进屋。
王嫣然有些失魂落魄,只觉得脚步都是虚的,每走一步都觉得呼吸难以上来。
“娘!”
谢玉珩走在后头,只见王嫣然突然晕倒,便上前拖住她。
“阿宴,让太医过来。”说着他将王嫣然打横抱起来,进了屋里。
谢宴飞快去把谢宇房里的太医叫了一个来清福院。
走进清福院的时候,他顿时有一阵恍惚,恍惚回到了小时候,看到了爹娘,弟弟,妹妹一起在院子里吃月饼,赏花看月的场景。
此刻,父亲抱着母亲进了屋里。
这个院子从母亲离开后,就一直空置。
他一直让人清扫,将所有的东西都归位,保持原样,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喘口气。
谢宴脚步慢下来,太医跟着丫头进了内院。
他恍惚的看着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,忽然间明白了阿宇在难过什么,放不下什么了。
“爹,我娘怎么样?”谢宴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屋里的,看到父亲站在床边,上前询问。
谢玉珩道:“先听太医怎么说。”
太医坐到床前,从被中取出王嫣然的手腕,两指搭上脉门,闭目细诊。
室内一时安静,只听得见炭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片刻后,太医又换了一只手再诊,这才收手起身,朝谢玉珩拱了拱手,低声道:“王爷,世子,夫人这是急怒攻心,加上在外头受了寒气,一时气血逆冲才晕了过去。”
“所幸胎儿稳当,没有大碍,只是母体虚弱了些,需要好好静养几日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眼床上仍昏迷的王嫣然,语气带了几分斟酌,“夫人的脉象里,除了滑脉之外,还有一股虚浮之气,应是近日来思虑过重,夜不能寐所致。”
“腹中胎儿血脉特殊,本就需母体精血滋养,若再这样劳心伤神,只怕到了七八个月时会越发吃力。”
“臣先开两剂安胎养气的方子,吃上三五日,应当能稳住。这几日切忌再受寒,切忌动怒,静养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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