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无比。
郑东来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之惨。
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，溅起了一片尘土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但却发现自己的伤势太过严重，根本无法动弹。
此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，整个人已经油尽灯枯了，本来他将灵魂都献祭给了魔神，变成了魔神的仆人。
现在更是使用了天魔解体大法，此时的他哪怕是魔神下凡，也救不活了。
而此时的墨衣客的虚影，则是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了郑东来一眼。
随后，这道虚影逐渐的消散，露出了墨衣客的真身。
只见墨衣客，缓缓地来到了郑东来面前，“师兄，你可知错了？”
“哈哈哈！墨衣客，我有什么错，我不过就是想证明自己罢了！”
“错的是你！错的是你们所有人！”
“我恨！我还没有把你和他们一起杀了！我告诉你们，其实他们都还没有死，但是如果你不去救他们的话，他们就必死无疑！”
“但是……我不会告诉你，他们在哪里的！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！”
郑东来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露出了疯狂之色，尽管他已经奄奄一息了，可他依旧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，甚至是威胁起了墨衣客。
而墨衣客听到这话之后瞬间沉默了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，闪过一丝涟漪。
“你真的不愿意说？”
他看向郑东来，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，带着无尽的威压与杀意。
郑东来身体一颤，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，瞬间传遍全身，一抹恐惧之意从他的眼神当中一闪而逝。
“墨衣客，我就是死，也不会告诉你的！”
他强作镇定地说道，脸上依旧是一副疯狂之色，但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这时，楚尘身旁，宋颜下意识地往前走一步。
楚尘迅速抓住了宋颜的手。
他明白宋颜想做什么。
炼化元神，提取关于郑东来的记忆。
可是，郑东来如今已经是虚神巅峰，宋颜要是炼化了他的元神，楚尘都不敢去想会发生什么。
“颜颜，等一下。”楚尘在想其他办法。
墨衣客静静地看着他，一言不发。
突然，他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，然后按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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