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帮她上药。
温辞也没拒绝,舒舒服服的享受着。
“疼不疼?”傅寒声把药酒倒在掌心搓热,帮她按揉着脚踝上的淤青,见她舒服的眉目微扬,不禁失笑,“力道还可以?”
温辞点头,轻声嗯了下,想了想,冲他一笑,“要是能有杯热水就更好了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点他呢。
傅寒声失笑,清楚她是蹬鼻子上脸,却还是起身帮她去倒热水,递给她,“慢点,有点烫。”
“好。”温辞接过水杯的功夫,顺势直起身亲了下他脸颊,“谢谢……”
傅寒声轻笑,屈指划了下她秀气的鼻子,调侃道,“作吧你就。”
话是这样说,眼里的纵容却无处遁形,他继续蹲下身帮她擦药……
上完药。
傅寒声去洗手。
温辞靠在沙发靠背上想着事儿,听到他洗完手出来了,便顺口问他,“傅寒声,我能问你个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