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坏了。
她不想打扰他,轻轻拉开他放在她腰上的手,掀开被子下了床,去楼下了,准备打开电视,看一下新闻。
眼下,她迫切地想知道今天那场车祸的车主人究竟是谁……
而她不知道,她前脚离开,傅寒声就睁开了眼。
他一直都没睡着。
她醒来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了。
她低低地喊陆闻州名字的时候,他也听到了。
傅寒声喉结滚了滚,撑着床褥起身,穿上拖鞋跟了上去。
因为和她躺了一会儿,他身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。
可即便是这样亲昵了,他还是觉得离她好远。
因为……她的心好像不在他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