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厉。
来俊臣的心思被拨开了去,也就懒得盯一个远在扬州的外室子,只是叮嘱一句:“姓记得改。”
“喔,这事儿。我回去问问,姓到底和他娘姓,还是他老子。你都不知道这人多鸡贼,为了多受程家看重,把原本和阿娘的姓硬改成程,等于讹上程务挺了……要不然我怎么会被踢来洛阳,那厮根本不敢来……”
宁立德捏造事实,诋毁旁人的能耐真没比这帮酷吏差多少,短短一刻钟功夫,已经在来俊臣心中给程原树立了一个没有能耐、出身下贱、狐假虎威、卑陋下作的形象。
看着极其成功。
“你不也是因祸得福,洛阳比扬州好吧?也比长安好多了。”来俊臣扬眉吐气不已。
宁立德仿佛没瞧见其他官吏投来的隐晦神情,仿佛他在和来俊臣告密一般,显然这一两年来,他似乎被划分到了酷吏的阵营。
“他们担心你说谁坏话呢。”
来俊臣大大方方道。
“确实不在说人坏话?!”宁立德双手一摊,一副能奈我何的模样。他瞄了眼来俊臣腰带上别的金玉和香囊,总算和这位爷告了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