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条,从不让他操心。
他对其他内阁大臣说:“老夫活了半辈子,没见过这么能干的人。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。”
周明德听了,心里酸溜溜的,可他不敢再说什么。因为他知道,曾柔已经站稳了脚跟,不是他能撼动的了。
曾柔的名声,传遍了朝野。
百姓们说,女次辅是个好官,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学究强多了。
女子学院的学生们,把她当作偶像,立志要像她一样,为国效力。那些曾经反对女子为官的人,有的改变了看法,有的还在坚持,可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因为事实摆在那里——曾柔干得比大多数男子都好。
周明德出事了。不是曾柔报复他,是他自己犯了事。
他的一个远房亲戚,在地方上仗着他的势,强占民田,逼死人命。
苦主告到京城,锦衣卫一查,查到了周明德身上。
他虽然没直接参与,可他收了他亲戚的银子,替他遮掩。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。
朱和壁看着案卷,沉默了很久。
周明德是他的老臣,在朝中干了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可他犯的罪,不能轻饶。“革职查办,家产抄没,流放三千里。”
朱和壁在案卷上批了这几个字。
太监拿去宣旨,周明德跪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他完了。
曾柔听说周明德被革职流放了,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周明德对她的刁难,想起那些弹劾她的奏折,想起那些让她难堪的时刻。她恨他吗?有一点。可她更多的是可怜他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臣,本该安享晚年,却因为贪婪和嫉妒,落得个流放的下场。她叹了口气,继续批阅公文。
她没有落井下石,也没有幸灾乐祸。她只是做好自己的事。
次春,张定上书请求退休。理由是养病。
张定最近身体越来越差,精力不济,不能再为国家效力了。朱和壁挽留了几次,可张定主意已定,他只好同意。
退休那天,张定把曾柔叫到家里,对她说了一番话。他说:“曾大人,老夫要走了。内阁首辅的位子,皇上很可能让你接任。老夫有几句话,想跟你说。”
曾柔恭敬地说:“张阁老请讲。”
张定说:“你是个有才能的人,老夫见过这么多官员,没几个比得上你。可老夫要提醒你,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你不能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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