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一步,你们查出来是迟早的事。
但要让老夫就这么束手就擒,不可能。”
他侧过头朝身后那些死士和流民低喊了一声:“都听到了?朝廷没有退路留给我们了。
想活命的就跟着老夫冲一次,冲破了这道门,前面还有出路。”
他说完之后挥了一下刀,刀锋指向前方那道已经被撞得随时可能断裂的门板。
凌非烟站在门板内侧没有后退,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一些:“动手。”
锦衣卫和水军从廊道两侧同时压了上去,前排的人用长矛和盾牌将流民和死士的人群从中间顶开,后面的刀手顺着裂口切入。
廊道中段的空间狭窄,双方的距离拉近之后铁器的碰撞声变得更加密集和短促。
有人倒下了立刻被后面的人踩着向前推,火把被碰落了几支在地上滚着,燃着火星的余烬沾在砖缝和墙角之间,明灭了几息才熄灭。
武存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他挥着刀挡了几次从侧面压过来的长矛,被逼退到了廊道拐角的一根石柱旁边。
刀身上已经崩了两处缺口,甲胄内侧有血正在顺着铁片的缝隙往下渗。
他靠在石柱上喘了一口气,抬头看了一眼仍然站在门板内侧没有移动的凌非烟,又看了一眼正在从四面合拢过来的锦衣卫和水军兵卒。
那些甲胄和飞鱼服已经彻底将他包围。
他把刀握紧了,没有再往前冲,也没有再说话。
他重新调整了握刀的姿势,把刀尖转了个方向,对准了自己的胸口,狠狠扎了下去。
随即,双眼黯淡无光,尸体轰然倒下。
武存,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