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几年之内不能考虑升迁的可能。”
“可省委反倒破格提拔,让他更进一步,坐稳了文华州二把手的位置。”
他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费解,继续剖析:“这种破格提拔,太过反常,不仅容易引来朝野议论、落下口舌把柄。”
“就连省委、尤其是一把手,也要承担极大的政治风险。”
“说实话,我从头到尾都觉得不可思议,完全超出了常规人事调整的逻辑。”
“当初我还特意请教过吴书记,她只告诉我,是焦书记力排众议、执意保下的郎国栋。”
“可焦书记深耕政坛多年,心性沉稳,是极度成熟的资深领导。”
“向来行事稳妥,按理说绝不会做出这般破格护人的冒险之举。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听完他的层层剖析,褚青阳神色淡然,眼底却藏着洞悉一切的深邃。
仿佛早已预判到他会追问此事,毫无意外之色。
“这件事,不止你觉得突兀,当初知晓内情的我,同样倍感费解。”
褚青阳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:“事后我私下托人打探、逐层求证,才摸清了背后真正的隐情。”
贺时年瞬间前倾身子,眼神凝重:“还请褚省长解惑。”
褚青阳凝视杯中酒液,沉默两秒,吐出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三个字:
“枕边人。”
短短三字,如同惊雷炸响在贺时年脑海,瞬间震得他心神巨震、思绪翻涌。
下一秒,钮璐温婉和蔼的面容、从容温和的气度,清晰浮现在他眼前。
过往与钮璐的每一次交集、每一场相处、每一次善意帮扶,尽数涌上心头。
郎国栋的破格提拔,根源不在省委博弈,不在焦书记的人事考量,而是枕边吹风的私下斡旋。
这意味着,郎国栋从头到尾,都是钮璐一手扶持、牢牢掌控的人!
贺时年心头剧烈震颤,无数疑问接踵而至。
钮璐看似超然事外、温润无害,为何要暗中布局扶持郎国栋?
她看似稳居水利厅的位置,不涉权斗,为何能撬动省委一把手的人事决策?
不等他梳理完思绪,褚青阳再度开口,抛出了一个更颠覆他认知的重磅消息。
“还有一件事,你更是无从猜到。当初你调任西宁县担任县委书记,从来不是我的提议。”
他目光沉沉,一字一顿道:“真正力主推动这次调动的,是焦作良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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