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。”
轰——
贺时年愈发震惊,心神彻底失守。
自入职体制以来,他从未与省委一把手焦作良有过任何直接接触。
对方为何会主动举荐、破格关照自己?
要知道,县区县委书记的任免,大多是省里常规统筹、局部微调。
极少会由省委一把手亲自敲定、专项推动。
这早已超出了常规人事工作的范畴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除却那位能吹得动“枕边风”、影响焦书记决策的人,再无第二种可能。
过往的细碎片段瞬间串联成线,在贺时年脑海中清晰浮现。
他清晰记得,当初钮璐曾特意询问自己,为何会从原定的勒武县调任西宁县?
当时他只以“服从组织安排”坦然回应,只当是常规岗位调整。
如今回想,那哪里是随口闲谈,分明是钮璐刻意试探、假意不知情!
原本内定他去勒武县,是钮璐暗中操作、扭转乾坤,将他调去了西宁县。
可她偏偏装作一无所知,柔声问询,扮演着体恤后辈的长辈。
是欲擒故纵?
是刻意布局?
还是从一开始,自己就落入了她精心编织的棋局?
念头至此,贺时年浑身骤然发冷,心脏狠狠紧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“好了,内情点到为止。剩下的,你自己琢磨、自己判断。”
“有些事,看破不说破,对你现阶段而言,未必是坏事。”
褚青阳适时止住话题,不再深谈,眼底藏着一丝深意。
显然是刻意给贺时年留足了自我沉淀、通透局势的空间。
拨开了贺时年心头最大的迷雾,褚青阳也没了继续饮酒的兴致,语气归于平静。
“明天你就返程归岗。回去之后,一切照旧、不动声色。”
“工作上该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“藏锋守拙、踏实做事,就是你当下最稳妥的立身之道。”
说罢,褚青阳举杯,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。
“好,我谨记教诲。褚省长您早些休息。”
贺时年随之干尽杯中酒,动作利落沉稳,默默收拾好桌面,将剩余餐食尽数打包带走。
细致清理干净痕迹,避免残留酒气、食物异味,扰乱领导休息。
多年秘书工作的素养刻在骨子里,他深谙领导需要绝对的私密空间。
因此订房时特意将自己的房间安排在不同楼层,全程保持分寸、不越半步界限。
贺时年轻轻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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