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翻了记白眼,“你这不要脸的劲头,越来越像张燕云,我请,行了吧?”
一名锦衣老人含笑躬身挡住去路,“侯爷,二皇子请您去青丘夜雪一叙。”
青丘夜雪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雅舍,能喝酒,能宴客,集天南海北珍馐,只不过进门几十两银子的价格令人望而却步,与长乐坊并称青乐窟,一旦深陷其中,几代积余都挡不住挥霍。
李桃歌痛快说道:“行啊,正愁找不到地方吃饭呢,二皇子愿意请客,何乐而不为呢,您请带路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锦衣老人弯腰走在前面。
贾来喜挑眉道:“皇榜一出,二皇子大梦一场空,不知积攒多少愤懑,小心宴无好宴。”
李桃歌笑道:“刘獞那人,看似城府深厚,其实从骨缝里冒傻气,不是说大话,他那心眼儿不如卜屠玉呢,至少咱的青州将军,知道势弱时该下重注,一旦压对宝,整个卜家鸡犬升天。反观刘獞,只晓得蝇营狗苟,对谁都客气,对谁又不亲,总想着以小博大,尽揽天下好事儿。刘泽当上太子,二皇子终于明白大势已去,心灰意冷之余,是在给自己找条生路。”
贾来喜好奇道:“这种人的宴,不赴也罢。”
李桃歌摇着手指笑道:“相比于锦上添花,我更喜欢雪中送炭,即便盆里火炭不能取暖,也得烫他一层皮。”
绕了几条街,终于来到闻名遐迩的青丘夜雪,招牌刻在三寸木牌之上,字体古香古韵,既无大门,也无仆人,只有一道檀木小门,走进去便是饱含禅意的残砚影壁,穿过月洞门和清澈小溪,一间雅舍呈现在眼前,刘獞盘膝坐在蒲团,身前香炉青烟袅袅直上。
李桃歌大大咧咧走了过去,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,笑着问道:“二皇子要请我喝酒?”
刘獞流淌着帝王血脉,长相俊逸,天生贵气,只不过有股难以言明的阴戾,但今日的刘獞,蓄起短须,气态平和,那股阴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刘獞微微一笑,说道:“哀大莫过于心死,悲大莫过于无声,诏令一出,所有的野心都飘向青天喽。想要找人闲聊几句,忽然觉得一个知己都没有,仆人在街中见到了你,于是请来一叙。”
李桃歌端起面前茶碗,也不管是谁的,举起来一饮而尽,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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