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?那天父亲道明其缘由后,李桃歌这才知道,杜相其实是圣人在民间化身,圣人要通过他要告诉大宁臣民,只要忠孝仁义,奋起读书,同样能高居庙堂魁首,力压八大世家又有何不可?
如今刘泽成为新太子,杜斯通又封为太子太师,杜家独享两代皇帝恩宠,风头正劲,再由儿子孙子耕耘下去,至少鼎盛百年。
即便杜相再出名,也比不过嫡长孙女,只因她和李若卿和武棠知,同为皇城三绝之一。
李若卿绝在音律造诣,武棠知绝在诗词歌赋,杜初妤绝在温婉气度。
当然这都是明面恭维,到底有多绝,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谁也无法评定,其实暗地里另有一番说辞,李若卿的绿腰,武棠知的贵气,杜初妤的玉柱。
玉柱,即为腿。
传闻杜初妤的双腿,集白皙,浑圆,优美者大成,女子见后自惭形秽,男子只能遥遥远观,凭借裙袍凸起的曲线来臆测。
李桃歌虽然没那么八婆,但听过不少杜初妤的传闻,见到本尊近在眼前,抱拳行礼道:“见过杜家妹妹。”
“哼,果然是色胚,见一个喜欢一个,恬不知耻。”
武棠灼叉起双臂,横在不太饱满的小豆包。
李桃歌挑起眉头,正要反驳,杜初妤温声道:“常听爷爷提及,青州侯在安西如何英勇,今日得见,果然百闻不如一见,郡主,你家画舫停在湖边,我想借花献佛,敬侯爷一杯。”
公主府已远离庙堂,当然比不过如日中天的杜家,武棠灼再蛮横,那也是皇家血脉,从小就明白谁该巴结谁该笼络的道理,下巴一挑,冷声道:“看在杜姐姐的面子上,就让这姓李的坐一下我家画舫,不过上船之前,记得把你臭靴子脱到一边,要是把毯子弄脏,你得赔整艘船的银钱!”
李桃歌平静道:“我囊中羞涩,赔不起郡主画舫,告辞。”
“侯爷,等等。”
武棠灼轻声喊住,对武棠灼耐心说道:“侯爷的靴子踩过骠月蛮子尸骨,踏过大周铁甲血肉,若是没有这一双双靴子,咱们早被敌军踩在脚下。棠灼,关于云舒郡主的事,由她本人来说明真伪,真要是侯爷负了你姐,再耍小性子也不迟。”
武棠灼心中不服,但也不敢对这双靴子评头论足,扬起脑袋,大摇大摆朝画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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