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张热炕,有口烈酒,应当知足。”
北策军副帅,北庭五虎之首的宋瓷溪点了点头,坐在老帅对面,低声道:“平野驿是进入兵甲长城最后一块平缓地带,樊庆之必然会在此处屯兵,纵观地势,西有高山,东有密林,若是在两边藏有伏兵,就算杀不掉樊庆之,至少能把粮草烧掉。”
赵之佛摸向白须,慎重道:“樊庆之为人诡诈,用兵出神入化,你能想到,他也能想到,一到平野驿,定然会掘地三尺,不许一只蚊虫藏匿,把密林清空,西边严防死守。这一招对付贪狼军穆荣或许管用,樊庆之就算了。”
宋瓷溪压低声音说道:“兵法就在书中,谁都能学会,关键是出兵时机,只要令七杀军主力陷在兵甲长城,再由房琦和贾狻左右夹击,卑职觉得十拿九稳。”
赵之佛长思一阵,沉声道:“短短几句话,好议不好行,等七杀军来了再见招拆招吧,先不在纸上谈兵。”
宋瓷溪脸色变得阴冷,不过稍纵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