胄种田放养的牛马!说杀就杀,姓韩的,你不怕因果报应吗?!”
韩无伤狡黠笑道:“贼寇生下的后代,骨子里依旧暗藏祸心,我可不敢请他们来种地,饭菜里会有毒的。”
展北斗愤愤道:“他们受我蛊惑,走上这条不归路,为自己和家人活命,何错之有?!”
“他们没错。”
韩无伤缓了口气,轻声道:“只是该死而已。”
展北斗咬牙道:“城中有两万多义军,想打进来,至少要死同样人数的官兵,大都督,你就不心疼虎豹骑?那可是你的心头肉。”
韩无伤扭过头,笑着冲一众铁甲问道:“告诉惊世天王,你们可曾怕死?”
“愿为东花殉国!”
虎豹骑齐声高呼,震的雨水都偏离轨迹。
擅长卖弄口舌的展北斗一言不发,他终于明白,为何韩霸王招惹不得。
“哥,不必与他们废那么话。”
身披百花战袍的韩白浪,平举阴阳戟,晃着束发紫金冠,意气风发道:“不就是打仗么,我来破城!”
韩无伤挪动视线,望着快要堆满城门的蛮鬼,挑起阴柔眉毛,说道:“狗娃子,那可是自负蛮力天下第一的雷动天王,你打得过吗?”
“没打呢,不知道。”
韩白浪催马前冲,扬言道:“打不过再说呗,大不了抱头鼠窜。”
韩无伤摇头笑道:“无耻之徒,国之栋梁。”
数百雷字营步卒高举盾牌,护着主将冲过护城河。
蛮鬼咧嘴狞笑,嗤笑着韩无伤的弟弟不自量力,只要将他生擒活捉,或许能死里求生。
粗壮右臂发力,冲着马头抡起巨锤,他可舍不得杀了这宝贝疙瘩,安危系于一身,万一失手把脑袋砸碎,那就不值钱了。
韩白浪曾在北线军中效力一年,从未有过耀眼战绩,在民间流传的名声,无非是年幼时的胡作非为,与大将军之子争青楼头牌,作风流诗调戏郡主,校场点将时,他跑上点将台脱裤子屙了一泡,大家对于他的印象,大概是不太灵光的韩家嫡次子。
这么一位活祖宗,竟然能位列风林火山阴雷六营主将。
谁都心知肚明,没有韩无伤的提携,哪来韩白浪的平步青云。
初次亮相,阴阳戟击碎了世俗偏见。
破天荒架住了巨锤。
嗯?!
不止蛮鬼纳闷,见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