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达清楚的。
起初林安鱼并没有深刻体会到,赵玉林老师在寝室里给她说的那些话的意义。
此刻陈旸的包容和体谅,让林安鱼从身心上感受夫妻间那股拧不断的牵绊,那是比感情还要深沉的东西。
有时候,一个拥抱便胜过千言万语。
林安鱼在陈旸的怀里哭了好一阵,哭干了眼泪后,她也紧紧抱着陈旸不肯松手,想在熟悉的怀抱里,感受自己的眼泪和对方的体温交织出的说不清的气息。
也许,这便是相濡以沫的味道。
……
晚上。
招待所亮起了路灯。
路上寒风瑟瑟,几个从矿区下班的工人路过招待所时,讨论回去后架一口铁锅,满上一锅清水烧开,再把今天在山里摘的地木耳、折耳根扔到锅里煮熟,最后撒一把盐、放点花椒和辣椒、再滴两滴金贵的菜籽香油,吃一顿简易的火锅。
有人提议弄几片切得薄薄的腊肉煮在汤底,用来代替牛油,等到火候差不多了,咕噜咕噜的肉味从锅里蹿起来,再抿上一口白酒,这个冬天就没那么冷了。
陈旸站在窗口,听着楼下的说话声渐行渐远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恰好这时,林安鱼拎着一壶开水进了屋。
她下午哭花了脸,跑去浴室好好洗漱一番,回来时顺便打了一壶开水,让陈旸洗漱。
“安鱼,等咱们回到机械厂,把陈队长他们叫上,煮一顿火锅咋样?”
陈旸转过身,兴致勃勃看向林安鱼。
林安鱼将水壶放下,微微昂头,下午她眸子里那抹暗沉沉已经不见了,只剩一股清澈。
听到陈旸想吃火锅了,林安鱼眼底浮现一抹笑意,说道:“我记得上一次咱家吃火锅,还是好久以前的事……”
“嗐,咱们家以前穷,就烧了一锅白开水,放了几颗花椒粒,最后煮了一锅烂菜叶子,那都不叫吃火锅。”
陈旸摆摆手。
他想要吃的火锅,是正儿八经的用牛油汤锅打底,配上野山椒辣子油混在里头的香辣锅底。
炖火锅的菜也不能寒酸,五花肉、牛肉、鸭掌这些肉类必须要有。
当然,很多东西比较难弄,比如毛肚和鸭肠,这个年代还没人用这些东西涮火锅。
林安鱼见陈旸说了一大堆食材,笑着递过来一条热毛巾让陈旸擦脸。
陈旸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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