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,目光落在林安鱼白嫩光滑的脸蛋上,仔仔细细瞅了瞅,笑道:“安鱼,果然你开心的样子最好看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,谁说我开心了。”
林安鱼飞来一个白眼,转身背对陈旸在床边坐下。
虽然陈旸说了不要孩子。
但进屋看到陈旸站在窗前的背影,让林安鱼免不了想起赵玉兰老师的丈夫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屏着呼吸问道:“陈旸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我呀?”
“安鱼,你提这个干嘛,咱们说好先不想这些,你这段时间没少郁闷,先安安心心调养好心情再说。”
“你就说说嘛,我想听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陈旸抹了一把脸,放下毛巾来到林安鱼身边。
其实他还没想到什么其他办法,毕竟他又不是医生,只能说抽空去找老岳的女婿问问。
毕竟宋敬业留过学,说不定有其他的路子。
“安鱼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陈旸看着林安鱼。
林安鱼也看着陈旸,那双晶莹的眸子里,似乎有什么在闪烁。
她看着陈旸舒坦的神态,不解道:“陈旸,你怎么这么乐观?你明明那么想要孩子……”
“我不乐观还能怎么样?”
陈旸弯下腰,将额头轻轻贴在林安鱼的额头上,亲昵道:“我陈老二这一辈子可不容易,今天能和林安鱼成为夫妻,靠的就是一股乐观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