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是当过兵的,警觉性很高。
他的不踏实,更多是怕是遭了杨辰的糖衣炮弹,和陈旸接触了这么久,他遇到拿不准的事都是找陈旸参谋,毕竟他最相信陈旸。
陈旸在陈卫国面前也没有藏私的必要。
见陈卫国煞有介事地询问,陈旸也不绕弯子,直言道:“陈队长,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我说过,厂区里的人都有一种优越感。”
“你看咱们从拿到钥匙到住进来,也有一个礼拜了,住这里的人除了杨辰,谁搭理过咱们?”
“陈队长,我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烟杨辰要是个热心情也就算了,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陈老二,哪里不简单,你说出来让我知道。”
陈卫国听得很入神,表情严肃得就差拿出本子记上。
陈旸心说自己看人凭的是直觉和一些容易被忽视的细节,一时半会儿跟陈卫国解释不清楚。
他想了下,就单挑出王抗美那件事来说。
陈卫国不理解,疑惑道:“说杨辰就说杨辰,干嘛扯到那个偷窥女同志洗澡的流氓身上去了?”
“陈队长,万一王抗美没有偷窥过女同志呢,万一那晚上他真的只是路过那个巷子口呢?”
陈旸表情亦是严肃。
他的理由很简单,张主任和薛厂长都不是随便糊弄的人,在观念淳朴的七十年代,机械厂如果出了这么一个流氓滋事的事件,厂里的领导班子不可能草草了结这件事。
而且他也问过杨辰,杨辰亲口说的王抗美在厂里没有任何背景,所以更谈不上有人会包庇王抗美。
王抗美不单没被厂里处罚,还能继续在岗在位,足以见得其中有隐情。
陈卫国细想之下,觉得陈旸说得有道理。
“陈老二,你提醒了我,我抽空去找张主任问问王抗美的事就清楚了。”
“嗯,你去问吧,所谓人不可貌相,那个王抗美虽然相貌猥琐,可我那天看他的眼神,不像是个流氓坏蛋。”
“而有些人长得好看,但内在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,那个杨辰看起来阳刚帅气,可万一偷窥女浴室的人是他呢?”
“当然,这种事得讲证据,我不能信口胡诌,刚刚的话只是……比喻。”
陈旸不是个喜欢在背后议论人的人,但人这种生物,没有绝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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