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与坏。
就像陈旸一样。
他觉得有必要适当地用恶意去揣摩他人,让陈卫国也提高警惕。
毕竟他不敢保证自己时时刻刻都能在厂里陪着林安鱼,他不在厂里的时候,还要拜托陈卫国帮忙守着林安鱼。
而且陈卫国一点也不迂腐,很容易就消化了陈旸的话。
“陈老二,你这是要出门啊?”
“对,安鱼的身体……总之我先去问问情况,看怎么给安鱼治疗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可能要晚一点。对了,陈队长,我让安鱼一会儿来你们屋打扑克,你和唐大哥教她玩‘甩老K’,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哪会‘甩老K’啊……我在部队上都不打牌。”
陈卫国有些心虚地把头转到了另一边。
陈旸打趣地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,笑道:“陈队长,你现在撒谎越来越老道了啊,都脸不红心不跳了?你们当兵的不会‘甩老K’,那你这个班长同志的军事作风就有问题,当初你们连长不抽你才怪。”
“陈老二,我骗你干啥,我们当兵那会儿管得严,这种‘封资修’的东西,谁敢带到部队里来?”
陈卫国据理力争,说他‘甩老K’也是后来退伍加入民兵队,跟当时的民兵连长学的。
他们不光“耍老K”,还玩“拱猪”,都是当时西南地区流行的扑克牌玩法。
玩的时候也不赌钱,偶尔赌一两根香烟,最多是输了的人集训的时候多跑两圈,被他们民兵连长美化为“寓教于乐”。
为此陈卫国还特意提醒陈旸,说女同志打牌不是个好风气,不太乐意让林安鱼学打扑克牌。
陈旸见误会了陈卫国,嬉笑着道了个歉,但还是让陈卫国把林安鱼带上,也“寓教于乐”一下。
他觉得自己媳妇最近苦闷了很长一段时间,需要一些束缚于教条外的娱乐活动来放松心情,毕竟人要开心起来,身上的毛病才会少很多。
跟陈卫国在门口闲聊了一阵,陈旸看了眼时间,已经早上九点半了。
他不好再耽搁,扭头出了机械厂,直奔老岳的诊所。
老岳现在很少在诊所坐诊。
陈旸来的时候,看到屋内只有老岳的女婿宋敬业在给人看病。
宋敬业看到陈旸出现,大概就明白了陈旸的来意。
他先给手里的病患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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